真是悲哀了。
她没想到的是,事情比她预料的还要悲哀。
吴用继续说道,“长乐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秦可卿也下了药,那药除了男人无法可解,所以,她只能……”他语气顿了顿,神情变得有点古怪,“她找的男人是温庭。”
闻言,温暖惊呆了几秒,重复一遍,“温庭?”
吴用点头,面色也是复杂。
“温润的父亲?”温暖还有些不敢置信,“这消息属实吗?”
吴用肯定的道,“属实,长乐宫那边的韩琦给我打过电话后,我又问了咱们在花都的人,他们查过,就在昨晚,秦可卿拉了一个男人去开房,那男人就是温庭。”
阿呆夸张的哇了一声,“那岂不是父子共妻了?好重口啊!”
神奇受不了的在桌下踹他一脚,“闭嘴,恶心死了,什么重口?那是**懂么?”
阿呆不服气的咕哝道,“网上好多这种呢,多的是人看……”
“你说什么?你看了?”
阿呆忙摇头,“我哪有?”
“你没看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无意间听说的。”
“胡说,你肯定偷看了,阿呆,你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