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觉得自己是在找虐受,不然问神奇做什么呢?可他就是忍不住,“你就不膈应她身心不干净?跟你大哥、二哥都做了那种事,你心里就一点不在意?”
神奇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膈应?她先跟了我大哥、二哥难道不是件好事?我是捡便宜的好么,我在意个鬼啊?”
周不寒的脑细胞不够用了,“这还是好事?捡便宜?”
他是不是吃喜饼中毒了、不然说的是什么鬼话?
神奇对他还鄙视呢,“你居然不懂?”
周不寒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瞧不起智商,也是稀罕极了,他深呼吸几口,逼自己冷静,“愿闻其详。”
“好吧,看你这么求知若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在我们部落有一种果子,长的很诱人,可其实吃起来又酸又涩,根本下不去口,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另一种水果跟它放在一起,睡个几天,然后味道就截然不一样了,又软又甜,堪称世间绝世美味,懂了吧?”
周不寒似乎懂了,却对他这样的论调觉得匪夷所思,“你是把温暖比喻成那果子?”
“对啊,最开始她青涩难咽,我为什么要上赶着去睡?等大哥和二哥调教过了,她也就成熟了,味道自然就变得可口了,我不就捡便宜了?”
周不寒竟然无言以对。
钟翰林听到满头黑线,忍不住道,“那为什么不等那果子成熟了再摘呢?那不就不用跟其他果子睡了?”
神奇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嗤道,“那种果子就是在树上待到腐烂都不会成熟,必须要和其他果子睡几天懂不?”
钟翰林还是搞不懂,嘎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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