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或许不乏权贵之人,神圣没有根基,若有人用权势相逼,他即便医术高明,可也难以跟那些人抗衡,由此担忧也实属正常,所以我便答应他了。”
周不寒咬着后压槽问,“您到底答应他什么了?”
“我答应给他和温暖保这个大媒!”
“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好,我说的再清楚些,若是有人蓄意想破坏神圣和温暖的婚事,便是跟我过不去,我饶不了他,不管那人是谁!”
“您亲儿子呢?”
“亲儿子也没用!”
周不寒又不说话了,呼吸急促,可每一下都似带着痛楚,呼呼的席卷进胸腔,那里又沉又重,压得他喘不过来。
钟翰林就站在旁边,见状,不由的担忧起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感慨,情这东西,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幸福犹如上了天堂,可也能把人打入地狱。
显然,公子现在就在地狱里挣扎呢。
周汉南语重心长的再次劝道,“不寒啊,若是搁在半年前,你看上了温暖,我一定支持你,说实话,她的家世、容貌、才情都配的起你,当我们周家的主母也有那个气势,可偏偏她先遇上了神圣,你和她就只能是错过了,你懂么?缘分这种事,由不得你不服啊!”
“我知道了。”
周汉南说了半天,就等来这么四个字,自然是不甘心的,“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我要个痛快话,你到底是放手还是不放?”
周不寒勾唇冷笑,“爸,我给不了您痛快话,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
“您先别急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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