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窗前,没听到乔奕泽说话,便催促他:
“喝点热水,没准就好了。”
乔奕泽还在感冒,头有些晕,但思想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被流浪汉救了,道了谢才接过水,徐老爹露出满口黄牙笑了笑:
“你从哪里来的,家在哪儿?”
乔奕泽捧着那碗热水,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父亲把我丢掉了……现在还没有家。”
乔奕泽感冒还没好,说话的时候带着很浓的鼻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后半段话,要不是徐老爹耳朵灵,都快听不见了。
他没多问,小心的爬起来,给他理了理铺在身上的衣服:
“你先在这里休息,没事的。”
他原本对盲人就没有敌意,这下因病倒在这里被人家照顾,反而更是窘迫,总觉得麻烦了徐老爹,想起来,又被徐老爹按了按肩膀:
“你别嫌弃我们家,这里还是可以挡风的。”
乔奕泽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笑起来很慈祥的徐老爹,眼泪先滚出来。
徐老爹说,可以挡风的地方就是家,可是他却连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啊。
第66章
有时候, 心理上带来的折磨, 往往比肉体上带来的疼痛还要更难受。
乔奕泽虽然被好心的徐老爹暂时收留照顾, 病情却不见好转, 反而越变越恶劣。徐倩从学校回去的时候,徐老爹早已从天桥上下来,在门口给他煮面条。
徐倩把带来的米饭交给徐老爹,也不进去看看乔奕泽,只是生着闷气,蹲在地上不情愿的给他煮面条, 徐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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