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并没有什么后来。
那时候他也希望乔轻早点从失去乔奕泽的心理阴影里走出来。
——
万万没想到啊,就算阔别了十年没见面,男人之间的友谊还是存在的,乔轻去了酒吧,看到卓越身边坐的乔奕泽时,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勾了勾耳边的头发,低着头问卓越:
“你丫有病啊,你就说乔奕泽也在不就行了?”
既然乔奕泽已经和卓越见过,那卓越一定也知道她采访过乔奕泽的事情。
这家伙要是早点说是乔奕泽的意思,她肯定乖乖听母亲的话,上什么口红,至少要把粉底腮红阴影都画上,试问谁见喜欢的男生是不化妆的,又不是十四五岁的高中生,满脸胶原蛋白就能贯穿一整个青春。
卓越被乔轻龇牙咧嘴的模样吓到:
“都说给你介绍好哥们了,我好哥们就是乔奕泽啊,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你听不懂怪我咯?”
这边厢乔轻还在心里有顾虑,最后才到的贝海芋看到阔别了十年没见的乔奕泽,早先并没有任何心里防备的贝海芋愣了一会儿:
“这人怎么那么像乔大爷?”
“就是啊。”
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贝海芋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理清一些来龙去脉,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和乔奕泽碰杯: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祖宗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是。”贝海芋的性子原本就放得开,反倒是拉着乔奕泽嘘寒问暖,问了一些有的没的。
后来,乔轻终于趁着贝海芋停下来的空荡,拎着包包把她拖到洗手间:
“你补妆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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