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了了他的心愿,我不去送,他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哪怕到了西南,他也要记得这件事,只有活着回来,才有机会像你们这样来问我为什么这么狠心?我要是去送他,了了他的心愿,他就没有牵挂了。”
徐崇嘉和徐崇烈:小表妹说的好有道理,他们无法反驳。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宁如玉从新拿起桌上的游记看起来,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
知道刚才说错了话,误解了宁如玉的意思,徐崇嘉和徐崇烈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只打着哈哈道:“那你看书吧,我们走了,回头再来找你玩儿啊。”
宁如玉没吭声,仿佛心神都已经融入到了书本里,徐崇嘉和徐崇烈对视一眼,不好再继续打扰,就悄悄地离开了。
等两个表哥走了,宁如玉从书中抬起头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那本《西南游记》放在桌上,抬眼看向窗外。
昨日霍远行和徐崇灏在校场上打了一架,当时徐崇灏被打得有点惨,她又被霍远行强行拉走了,两个人还吵了一架,后来她也没有去见徐崇灏,不知道他的情况。她之所以选择不去送他,就是想给他留个牵挂,此去西南路途遥远危险重重,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平心而论,她还是很希望徐崇灏能好好的。
如此又过了一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耀在窗边的时候,武安侯霍远行就亲自到威远侯府来接宁如玉了。
霍远行对宁如玉道:“我带你去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 霍霍:我带你去玩儿。
婷婷:玩什么?
霍霍: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