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看了会儿红色锦幅,轻轻笑了起来。
他是真的替齐煊楼高兴,和别的没什么关系,只是为认真努力最终不被辜负而觉得开心。
升国旗的时候,校长特别发言表扬了齐煊楼在全国高中数学联赛中获得省级一等奖并即将参加冬令营的优秀成绩,并鼓励大家像他学习。
梁丰捅捅宁也:“你好像像他学习的很成功啊,回头讲讲经验呗。”
宁也给他翻个白眼:“懒是病,得治。你上课别睡觉就行。”
梁丰哭丧着脸不说话了。
升完旗,梁丰叫齐煊楼过来一起走,大家挨个儿给他说了恭喜。
齐煊楼看起来心情也挺好的,去年他没进冬令营,今年考完以后他感觉就很不错,这两个月主要重点都在平面几何,准备的也还算充分。冬令营在十二月下旬,还有一段时间,齐煊楼信心还是比较足,看起来意气风发的。
大概也只有宁也,心里还记挂着齐振田可能出轨了的这件事。
他觉得自己没法不记挂,虽然不能粗暴的推定父亲出轨,儿子就一定会出轨,但是家庭教育如此重要,如果他家认为这件事理所当然甚至可以忍耐,那也不怪齐煊楼以后出轨的毫无心理负担。
毕竟他家就是那样的“传统”了不是吗。
宁也其实觉得这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又忍不住想去挖掘。
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上辈子齐煊楼出轨的深层原因似的,虽然此时此刻说这些也根本毫无意义。
到楼梯口大家要分左右走的时候,宁也单叫住齐煊楼,从书包里掏出手镯盒子还给他:“这个太贵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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