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磁场般吸引着他飞蛾扑火,明知前路坎坷痛苦,而他已无法自控,不能自控。
本能的追求欢愉已经取代了一切理智。
宁也双腿交叠缠住齐煊楼,因为坐着略微有点高,双手也习惯性勾在齐煊楼的脖子上,俯身用力地回吻他。宁也的主动更加刺激到了齐煊楼,他的手游走在宁也背上,顺着裤腰的缝隙往下探了探,紧,进不去。
齐煊楼的舌尖探进宁也口中,他无师自通地顺着上颔轻描淡写地往过滑,z字扫了一遍,酥麻感简直要人的命。宁也被他撩的连呼吸都重了好几分,每一次喘息仿佛都是欲拒还迎地邀请。
宁也不甘示弱地把舌尖递给齐煊楼想卷一卷他,被他抓住机会吸着重重的吮。宁也有点痛,轻而短促地哼了一声,声音异样的勾人。他揽着齐煊楼脖子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短短的头发往外揪了揪。
齐煊楼也情不自禁地哼了哼,声音低哑,音色撩人。
酥,麻,痛与刺激。
从头到脚都仿佛充血。
突然宁也的衣兜里传来铃声。
宁也分了心,激烈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原本从头到脚的膨胀感瞬间收缩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