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煊楼按捺着想握宁也的手很久了,跟卓越道了别之后才悄悄伸过去捏了捏宁也,见宁也一身运动服,像个还在学校里的大男生似的,握到以后就觉得特别开心。
宁也很快挣脱他:“走吧。你吃饭了吗?”
“吃过一点。”齐煊楼跟上他的步伐,慢了半步,稍微落在他身后,看见宁也背上背着的帽子。
松松垮垮的,特别大。
薄薄的裤子刚到脚踝,收口的,但因为宁也瘦,所以脚踝那里并不是紧紧扣在皮肤上,而是有点松松垮垮的,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脚腕。
宁也穿着小白鞋,在灯光下肤色几乎和鞋同色。
他怎么这么白。
车在停车场,从出口出来还得走一段路。夏天的十点多天也黑了,机场灯多车多,照明是没有问题的。齐煊楼走在宁也身边,心里像被猫挠痒痒,但是人来人往,他也不敢对宁也动手动脚。
这感觉太酸爽了。
好不容易走到露天停车场,这里相对来说人少了很多,灯光也少,齐煊楼终于不用再忍了,他自然而然地靠近宁也,把他的手紧紧握在了手里。
宁也“嘿”了一声,挣了一下。
齐煊楼紧了紧,手心薄薄的汗,拉着宁也往前走:“你车停哪儿了?”
宁也被他握着,心里也有点潮湿的跳动,他想——没错,我也已经得到了好处。
宁也用遥控开了车锁,车灯亮了亮。齐煊楼拉着宁也过去,把宁也塞到副驾上,自己绕过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