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笑了:“回去跟他吵架吗?我没力气跟他吵。”
宁也直觉他说的不是实话。但是齐煊楼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了。
其实仔细想想无非也就是……家里长辈不能接受他的取向,不是吵架就打骂,要不就冷战。这种感受宁也上辈子尝得多到快麻木了,相比起来,这辈子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所以也特别的害怕从蜜里掉进沙子堆里去。
从齐煊楼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他还问宁也:“那你呢?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
宁也瞥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没搭理他。
齐煊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腿又长又直,棕色的乐福鞋尖翘的老远:“如果你爸妈知道你跟我好,能接受吗?”
“不能。”宁也头也不抬,“所以你别想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齐煊楼嗤笑着转开脸:“你就哄哄你自己吧,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你当我傻。你家不接受也好,咱们就一直这样藏着,我就不用觉得欠你什么了。”
宁也歪着头,有点没懂他的意思。
齐煊楼也歪着头看宁也,脸上带着点矜贵又愉悦的笑:“你要是为了我跟家里闹掰了,我一定会觉得特别对不起你。现在这样就挺好,你跟我在一起,把我藏着不给个名分,但是呢也没有因为我跟家里闹不愉快,这么想想我就能接受了,算打平了吧。”
就是语气挺不甘心的。
宁也觉得这样的齐煊楼有点好笑,看了他一会儿,短促地轻笑一声转开了视线。
齐煊楼没什么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二郎腿也不翘了,长手长脚地瘫着。他就这么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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