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调度。
还有本寨中那些似乎无处不在、只闻声不见人的鸟语隐身哨。
以及那日午后在茶山上,江瑶身边那个少年挥舞的红黑双色令旗,所用的是立国之初的古老旗语。
前些日子李崇琰以旁观者的身份听到、看到的所有线索,已让他心中有了七八分的肯定,再从司凤池口中得到印证后,所有那些曾引起他注意的蛛丝马迹,便都明确指向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团山屯兵寨,千真万确就是一支被人遗忘的戍边屯军。一支建制时间或许可以追溯到立国之初的戍边屯军。
可是,那道为期两年的口谕究竟是让他来做什么的,这仍是个谜。
“说吧。”李崇琰负手立在窗前,嗓音刻意放轻。
窗外,有漫天杨花正作飞雪,无声跌入夕阳的金晖里。
立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燕临谨慎地以余光瞥向榻上裹着被子沉睡的顾春。
对燕临这明显的迟疑李崇琰自是有所察觉,目光虽一直望着窗外,却淡淡扬唇道:“无妨的。”
燕临不知在自己去宜阳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今日回来就被隋峻告知殿下让他到这间客房来复命,当他进来见顾春躺在榻上时,虽惊讶又疑惑,却也没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