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隋峻还是于心不忍地出言救了个场:“那时殿下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人为朝堂之争扯南军后腿,又不是要造.反,往一个常年没人在的行宫插线做什么?”
“那……既陛下如今移驾于行宫安养,咱们是不是该……”
李崇琰冷笑:“宜阳那个点我既已交给你全权接手,往哪儿埋线就是你的事,别问我。”
“可是安插新的暗线……”燕临挠头,“能找司家要钱吗?”
“那也是你的事,”李崇琰报之以寒凉的冷笑,“总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之后仍是拿不到行宫内的消息,你就自行了断吧。”
幸灾乐祸的隋峻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之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世有书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意思就是:当殿下在非礼人时,别瞎看;若是不小心看见了,那也别脑抽到说出来。
绝望到面无表情的燕临颤抖地端起面前的茶盏,狠狠灌了一大口之后,又仰起脖子狂喷一通。
倍感恶心的隋峻跳起来就躲到墙角,李崇琰也忍不住皱了眉:“你在干嘛?”
“我……在表演喷血。”
许多事,看破了却不该说破,这个道理,燕临终于有些参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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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春原本以为自己会辗转一夜,结果却只辗转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天亮时,她被饿醒了。
醒来头一件事就是奔到铜镜前,见颈侧果然有一坨没脸见人的淤痕,这让她顿时生无可恋。
听得叶行络在楼下梳洗的动静,她只能心虚地忍着下楼觅食的渴望,假装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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