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葬了多少铮铮铁骨,除了这边境上沉默的山峦之外,便只有东山上的那些碉楼记得。
东山顶上的碉楼巍然参天,俯视远近,互为犄角之势。明碉暗堡,冷峻而警惕地遥望着隔山强邻所在的方向。
这是团山的另一副面孔。
下山道上,云安澜再度回首遥望那些碉楼,若有所思。
李崇琰忽然开口问道:“所以,让我来团山的那道口谕,其实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此前他让燕临进京,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要证实这个推测。
既两人之间已达成盟约,云安澜也没什么好遮掩,笑得皮皮的捏了两个手指:“一点点小动作而已。”
自司苓薨逝后,当今陛下本就一直不知该将李崇琰置于何处。
毕竟,长公主李崇环为皇后所出,身后自有皇后母家扶持;多年前领兵收复原州失地有军功在身, 手握原州军,其封地原州在她的治下也算吏清民安;加之又有驸马家的颍川云氏做后盾……如此种种之下, 坐在监国的位子上,即便台面下时有非议,也无人敢轻易与她正面交手;
而二皇子李崇玹的生母乃贤妃陈氏, 背后有洧川陈氏坐镇;五皇子李崇珩的母亲是淑妃冯氏,邵陵冯氏全力扶持自不待言。
唯独李崇琰无所依凭,当今陛下就连放一支南军在他手上,也只能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仅仅封他一个“南军都司”,就怕他根基不稳却怀璧其罪,引来杀身之祸……毕竟今上早已被藩王与豪强外戚们架空,若真有人不管不顾撕破脸,今上手中那点微薄的家底根本护不住这个儿子。
“虽算不得什么慈父之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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