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这种状况出现?”
“蛊虫已取出, 其他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 你却是有法子的。”
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 就连岑柯自己, 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的意思是?”
“岑家是医学世家, 你祖上还出过几位御医。远了不说,岑颂儒就是位妇科圣手,我与他有几分交情, 他出殡时还是我去念的经文, 难不成他没把那些养胎方子传下来?”
岑柯脑子里过了几遍, 岑颂儒....
这名字听着有点熟啊!
几秒钟后,他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岑家祖上最后一位御医,皇朝时期,最后一位宫廷御医总管。
按辈分来算, 这位是他爷爷的爷爷,少说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宗信大师如果和他那位曾祖爷是同一时代的人,现在少说,也有两百岁年纪了。
宗信大师:“想要胎儿健康,就得想办法把失去的养分补回来,懂了吗?”
这年头,好中医难找,像岑家这样有底蕴有传承的,更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