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缘故?”
这话说得十分亲近,又是透着柔和,却隐隐有些别样的意思。
薛姨妈素日敦厚,于这些细故上面并不十分精到,便是一笑,说及贾母不自在,王夫人亦是不曾过来,言下之意也是分明——黛玉原与王家无甚亲眷,若无贾母并王夫人,自然不好随意前来。凤姐却隐隐觉出几分异样来,抬头看着常蕙闻言似是一顿,心中不免更添了三份额琢磨之意。
“原是如此。”常惠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且在三春并宝钗身上一顿,见着她们都生得好模样儿,一排富贵气象,才是含笑道:“既这么着,我也不好叨扰。”心下却生出几分鄙夷之意来——昔日祖母说及贾家似有吞没林家财物之事,她虽自心惊,还总以为未必至于此。现在看来,竟多半是真的。瞧瞧,谁家女孩儿到了合适的年岁不出来走动的?偏贾家竟就少少而又少,便是现今,也要寻出由头来拘着。
这内里的深意,可真是难以言诉。
她这么一句,神情目光又似带出几分深意,不说凤姐面色微变,心中怃然,且又暗暗有些奇怪。探春与宝钗两个对视一眼,都觉讶异,又品出几分暗中的滋味,心头竟不知如何就蒙上了一层暗影。
及等寿宴罢了,晚间回来,一行人先是拜见了贾母,问了几句温寒,方各自回去收拾了。只凤姐不等收拾,先过来拜见王夫人,说及今日之事来。先头也不好说旁的,不过是什么堂客,又有什么戏文,酒席如何等话。见着王夫人神色和缓,饶有兴致,凤姐正欲提及那常蕙,不想宝玉也是进来了。
王夫人忙令与他除去抹额袍服,又见着他一头滚进自己怀中,不免用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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