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蹊跷,也无从着手,平添焦心不说,若露了痕迹,反倒误了自身。想来如今原是昭雪之日近在眼前,上苍方借我们姑娘的话,且将沉冤白于目下。如此,还有什么可担忧呢?合该起而行才是。”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又有振奋之意,极为妥当。
妙玉细细思量一回,果真有几分道理,又是合了心意,方换回容色,只双目之中犹自带了沉郁,口中道:“若能如此,我便身陨,也是了无遗憾了!”黛玉原是想起平安州与舅家往来走动一事,心中着实踟蹰不定,听得这话,她忙伸手拉住妙玉,因道;“又浑说!还说甚听了我的话,心有所动。真个如此,便不能做这等思量!”
说完这话,她也拿定了主意,便咬牙吐出另外一番话来:“却才春纤所说不差,休说旁个,只我舅家原是如何,你可晓得?我舅家祖上原是以军功起家,虽则如今累代变迁,如今却还与军中有些香火情分,往来走动不曾断绝。便我所知,就有平安州那一处。你且细想,春纤所言,岂不是应在这里了?”
这样的话,她原是不愿说的。贾家虽待她寻常,她却不愿令其粘连上这等事体,且若说道起来,也是一件尴尬事,又未必有甚干系的。但见着妙玉如此,彼此素日情分也是极好,兼着知晓她的性情,并非狭隘偏激一类,聪慧平和,明理通达,最是可亲可近的,她方从中说道出来,只做劝慰之意。
妙玉也是深知,虽则起头心中顿生波澜,但细细听完,便知内里情状,暗想:虽此事艰难,然则能有这么一个知己,经心劝慰,竭力帮衬,也是极难得了。由此,她便也承情,只拭去眼角些许晶莹,缓声道:“你说的是,既然苍天见怜,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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