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金钏儿三个字,黛玉便有些郁郁不乐,只听到后头,她也生了几分好奇,因问道:“什么人?”
“却是先头姑娘回江南,路上撞见过一回的顾家大爷!”春纤看黛玉听得最后四个字就偏过脸去,便觉好笑,也不咽下话头,反倒多说两句话:“说来这一位原是外男,我不合与姑娘多说。只是这一回也太稀罕了,那边儿原是这府里的家下人等住的地方,他怎么去了?还正与我撞上了。”
这话一出口,春纤便想咽下去,本来只是拿着这话打趣两句,却不防忘了说及顾茂,黛玉也会想起江南之事,如海之丧!由此,她面上便有几分讪讪,动了动唇,却还是将到了喉头的话咽下去。
黛玉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闻一知十,虽也有几分伤感,到底晓得如海之心,倒也没有显出痕迹来,只笑了一笑,道:“这么说来,倒也算的一段缘分了。”
“可不是。”既是说到了这里,春纤也知道黛玉的敏感,实不能匆忙带过,反倒让她多思多想,总不如说一说,发泄一二来得好。由此,她便道:“说来也有三年的光景。前头老爷的嘱咐好似还在耳边,不想,那郑家终究辜负了老爷的期盼。”
“他家也不算不好。实在说来,并非只为着那位唐夫人,而是我心底容不得他们这般忘恩负义。”说到这个,黛玉的神色间也有几分倔强,道:“说句不怕臊的话,哪怕后头再没这样的人家求娶,我也绝不后悔。”
“姑娘这样的容貌才情,性子为人,自然有更好的。”春纤却听不得这些,相处这么些年,黛玉的种种好处,她是看在眼底记在心中,自然容不得这样的话。黛玉却是淡淡一笑,眉眼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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