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了片刻,她便想到头前种种不同书中的事,又有书中本也不曾明说那绣春囊真个是司棋的。凤姐头前怎么辩驳的?一通话里便列了五六种可能。只是后头抄检的时候,司棋那处发作了,便一推儿总在她那里了。
想到此处,顾茜又觉伤感,叹道:“真个是悲凉之雾,遍被华林……”后头半句话,她却咽了下去。顾茂一怔,皱眉道:“这话从何说来?”
顾茜想着虽说黛玉如今与头前再也不同,可贾家衰败是毋庸置疑的,说不得就是这两年。彼时自己要照料黛玉,必得说与顾茂,再有黛玉两回定亲未成,又都是他往来走动的同窗知交,总归交代明白为上。至如贾家姑娘的名声,想他素日人品,必也不会说出去的。
有此考量,顾茜方将里头的事细说了一回:
原来贾府这几日,着实是闹腾的很。先个是宝玉夜里读书,忽而说是有贼。这书不曾读成,他倒吓病了。后头贾母细究根由,未曾拿住甚个贼,却将府里上夜的婆子赌博一事抓了出来。里头一干夜赌的仆妇,旁个也还罢了,偏有迎春的奶娘也在里头。虽说迎春早已出嫁,姐妹们说起来也觉无趣,开口求情,贾母却拦了下来。
这事倒还罢了,黛玉实对那婆子无甚好感,不过度量迎春脸面,略尽情意罢了。事儿不成,彼此散了也就散了。不想这事才过去,夜里竟又闹出抄检一事来。
说着是丢了一件紧要东西,必要将园子里各处都抄检一番。可黛玉细看来,旁处不知,只自己这一处,她却是瞧在眼中的。说是紧要东西,却不曾看甚金银珠宝,倒将衣裳鞋袜并小件细细查过,一个帖子一件肚兜都细细摸过的。紫鹃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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