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预备打发人送东西回去,顺带书信一封过去,又能回了婶娘嘱托,倒是四角俱全。”
由此说定。
黛玉浑然不知,未曾提及一个字,倒是严氏因此有些悬心,一日略略提了两句。黛玉想了想,便道:“那李婶娘原是亲戚走动,又有些旁的事体,便多留了一阵,过了年未必还在呢。且这事未必说准,我也不好言语,竟只能看看天意罢。”
口里这么说着,黛玉却不曾料到,过了两月严氏竟又重提旧事,且两颊皆是喜色,口里言道:“原说着是金陵李家的姑娘,我那婶娘一听说系出名门,诗书大族,心里便十分愿意。就是堂兄,听得说样样合宜,也不曾嚷出什么胡话来。倒不知那李家是个什么章程。若是两厢合意,倒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了。”
既是如此说来,黛玉又知李婶娘嫁女心切,心中斟酌片刻,便问了些细故,样样心中有数,方使人往李婶娘处送了帖子,邀她过来一聚。那李婶娘虽不知就里,却也知道黛玉人品,又无旁事,便答应下来。翌日一来,黛玉将此间种种俱是分说明白。
那李婶娘本在金陵,倒也听过姑苏严家,本是数代书香门第,又闻说那严氏堂兄现为秀才,其父为六品通判,又在江南为官,家资富饶,心里便愿意了五分,只念着家乡远离,未必能见个真人,且不好打听底细,方有些犹豫。
黛玉又道:“自来这样的大事,总要心中有数,才是道理。好在那严氏的婶娘本自要携子入京,拜名师攻读诗书,预备日后科考。您若是能多逗留一阵,何妨到时细细分看?至如根基底细,也可托金陵亲眷细细打探。”李婶娘见她说得周全,又极通透,不免点头称是,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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