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挥手令她免礼。望着王妃学着写出的歪歪扭扭的字体,又看了看阿宁手中的账簿,他无奈一笑,与阿宁道:“写得不错。原在尚书府管过账?”
放下了笔,她又变回那个柔柔弱弱的婢女:“多谢王爷。回王爷的话,只跟着嫡母学过一些。哥哥常年为官,姐姐进宫为妃,也只有奴婢协助嫡母做些杂活儿。”
“谦恭有礼,倒是比你那个冒失的哥哥强上百倍。”临王一想到总觊觎自家王妃的岳文轩,便醋意上头,颇为埋怨地瞧了一眼秦漠,又道:“只恐你口中的杂活儿可不简单,本王这位王妃实在愚钝,不知要学上几年才能掌握。”
“哼,王爷就知小瞧我,我学得可快了。”秦漠得意一笑,调皮地叉腰道:“只恐个把月后,我把王府打理得条条是到,打了王爷的脸。”
一天的戏到天黑透了才结束,程梓月跟着袁可茵满王府的遛,腿都要断了。休息时她甚至在想,要不就王府里找张床睡算了,不要回酒店去了。
还好白木头特别体贴,那两个小哥早早就把晚饭给她备好,在片场外头等着了。
吃饱喝足,孙宛华又突然说要补一场夜景再收工。程梓月白煮牛肉吃得有点多,再系腰带时都喘不过气了。
十点多,所有事儿都完工了。程梓月让于雪跟许央先回去睡不用送她,她自己一个人溜达着往酒店走。
走出没多远,身后就一直有汽车打远光。她无奈地靠到马路最右边,那汽车却慢下来,跟她保持一个速度。
后车窗刷刷放下来,里头坐着袁可茵。
她在车里很热情地跟她挥了挥手,说:“梓月,回酒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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