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门撂在程梓月肩膀上:“还北大,我看北大青鸟吧。是个脑子没毛病的妹子看见他天天随地吐痰还不冲厕所,估计都得敬而远之。”
程梓月看了眼系统,还有点字数,她实在也憋不住了,开口问:“不冲厕所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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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啊?他住酒店,出了名的脏。”杭珊白他一眼:“我跟他合作三四个戏了,一直这样。还有一次,剧组聚餐,他也没喝多,临走把带颜色的饮料都倒人家沙发上了,一滴都没浪费,洗都没法洗。”
程梓月觉得自己的三观再次崩塌了。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她的茶馆里,她肯定去雇几个彪形大汉把捣乱的打一顿。
正想着,那边导演叫人了:“岳宁歌,岳文轩,准备。”
程梓月快速瞟了一遍台词,站起身来,跟杭珊一块把裙摆抻平了,一路小跑着过去了。
这场戏发生在唐绮阑在王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后,秦漠已将王府上下琐事都收拢在握之时。
先前秦漠经过父亲秦立战亡、哭错棺材而假装有孕期间,在宫中曾见秦立的副将跟唐绮阑一同从皇后宫中出来。她知道其中一定有事,于是一路尾随。哪知秦立之死的罪魁祸首便是他二人。秦漠当时被愤怒冲昏头脑,一时间也没想好对策,贸然跑上前去拉住二人不放,哭闹着说是他们害死了父亲。
当时皇帝和太后都被惊动过来,可唐绮阑却死不承认,秦漠也没证据。好在萧临野机智,让此事以秦漠小产、唐绮阑因意图谋害正妃腹中胎儿而罚俸禁足收场。没多久,皇后求情,唐绮阑便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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