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木头半天才把头扭回来:“她劈头盖脸就对我一通骂,说我什么忘恩负义、朝三暮四、招蜂引蝶,她还问我为什么出院了不去见她。”
程梓月又问:“那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跟她又不熟,不想见她。”白木头喝了口水,接着说:“她又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说我是你粉丝。现在不是都这么叫么,叫粉丝。她还问我为什么跟你住在一块。我说我就怕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欺负程姑娘。然后她就哭了,还一个劲儿打我,个疯婆子。”
程梓月听完,差点笑掉大牙:这个袁可茵,自从碰见白应寒,就破功了,再也做不了老好人了。
乐完了,她问:“那你怎么办了?”
“我点了她麻筋儿一下,她就动不了了。”白木头蹙着眉头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在这不能打人,打人要蹲大狱吗?我用的劲儿特别轻,就怕把她弹坏了。”
程梓月乐得更凶了,根本停不下来:看看,这就叫典型的秀才遇到兵。
“程姑娘啊,不说她行不行?想着就烦。你讲一段书好不好?”白木头又拿出他那副招牌的“藏獒撒娇”来,提起琴匣往她怀里塞:“说一段嘛,说一段。”
程梓月抿着嘴笑,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好,那我勉为其难,说一段《燕淮寒侠志》吧!”
“啊?不行不行,不能说这个,换一个吧!”白木头的眼珠子立刻瞪得老大:“就说《施公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