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她们已经支了一桌麻将,正坐在客厅里玩。
并没有发现沈辛萸,他随手招来一个人,刚要问,老太太便开口说说:“小丫头说不会玩麻将,我就说后花园的果树结了果子,让刘婶领她去看看,现在估计在那里玩呢。”
这语气虽然说得客气,但俨然把小丫头当成了一个爱吃爱玩的小孩子。
唐时衍挑了下眉,转身去找,老太太扔了一颗东风,抬眼叫住了他,“你等等,毛毛躁躁的,人又丢了不。”
“您到底想说什么。”
唐时衍似笑非笑的站在那。
他可不是毛毛躁躁的小伙子,只是怕那丫头一个人在这里会不自在。
打麻将的几个人除了廖婧婧,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戏谑说不管多大年纪的男人一旦恋爱了,都会变得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