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点头:“好，好。”
“你想吃什么？”
薇薇微笑的问她，教养礼仪良好，让赵月如是一阵自惭形秽。
“随，随便吧。”
“那跟我一样吧。”她微笑，叫了两份牛排。
“白总，那个……您知道巧巧在哪吗？我有点事想找她，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说她辞职了。”
“她有点事就回家了。”
“回家？她家在哪？”
“s市。”
“这么远……”赵月如真的急了，“可是她跟kk签了三年合同呢！”
白薇薇觉得哪里不对，眼睛直直盯着她，似乎能穿透人心：“你怎么知道的？”
她忽然有了某种猜测。
kk夜总会制度人介绍人，按照姑娘漂亮程度给提成，这种耸人听闻的奇葩事还是前世她去那里见客户听到的。
“是你把她卖了？”她的声音冷下来，目光瞬间变得凌厉。
赵月如吓了一跳，坐立难安：“没有没有……”
她的这种表现更让薇薇确认下来。
“心虚了？我就说巧巧怎么会想不开，你跟她说什么了？”她仔细想了一下巧巧变化的过程，依稀猜出白巧巧变得越来越虚荣，越来越嫉妒她的原因，若有所思，“我们俩也是你挑拨离间的吧？”
赵月如就来问一下白巧巧在哪，就被看穿了。
顿时，后背凉森森的，如芒在背。
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女人，淡然的时候，看起来温雅无害，像个乖巧的小白兔。但咄咄逼人，露出獠牙时，她真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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