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了。
杨欢看得他时眼神躲闪了一下，很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一贯强悍的杨欢也有这个时候，真是不可思议。
陆清跟她打了声招呼, 然后就低头温柔地跟薇薇说：“你们聊，快完了给我打电话，不能自己一个人呆着，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吃……”
白薇薇眼神十分依赖的看着他，点头笑：“行了行了，我都知道啦，啰哩巴嗦的。”
杨欢垂眸，笑了一下，鼻子又是一阵酸涩感袭来。
快十年了……
早就该结束了。
“欢欢，怎么了，你别哭了。”
她抬头绽开一个妩媚的笑：“我没有，没哭。”
一大颗眼泪砸进了咖啡里。
她低头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最后也只能放弃了，双手捂着脸，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白薇薇从来没有见她这样无助，心里十分的难受，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欢欢你不要哭了，你哭我也好难受。”
孕妇的情绪本来就敏感，杨欢又是她在乎的人，看到她哭，她也想哭。
“薇薇，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我也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好不好啊。”她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着眼泪，嘴上说着不哭了，不哭了，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