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子弟引阴出祭——反正也死不了,只是被阴灵侵体,再有灵赋也完蛋而已。
只是越至近代,血脉传承越发困难,而天地间灵性的流失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了。越氏想要不再出祭,那些如狼似虎、腥红血眼盯着的世家们,怎么还肯让大把肥得流油的资源继续让越氏盘踞?
当年这一条路,他是磕磕绊绊,懵懵懂懂地一头自己撞了上去。
看到程尘这孩子写文灵赋如此出色又鲜活的样子,就仿佛是曾经年少轻狂又自信无敌的他,忍不住靠近,又刺心扎肝。
终于,他这八辈子都没甩掉的衰气也粘到大侄子身上了吗?
然而,这一辈的嫡血男丁,本来也只有程尘,还有他和岑芳华的亲生儿子——越泉。
越岩紧紧闭着自己的眼,不再多想。多想无益,不过思惑俱生烦恼。
急诊室的门突然被从里推开,越岩猛地睁开眼睛,从座椅上弹跳起来,一把抓住当头的女医生问:“五妞,他……怎么样?”
越朵摘下口罩,紧皱双眉摇了摇头。
越岩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又空空落落的,不知安放到何处,他听见自己木然地问:“他到底怎么样了?只能出祭吗?”
越朵眉宇间浮起几分犹疑,说:“不,我不确定。虽然我只见过你当时囚阴出祭的样子,但是家族记载以及你那个时候……不,他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非常非常的古怪。”
越朵作为家族巫医一脉的传人,相当与时俱进,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拿了美帝华国双医学博士学位,如今已经是家族正式“巫医”。
第39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