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活到15岁启灵;你有了写灵文的才能和灵赋,然后有了说‘不’的选择。我很好奇,你能用什么来厚报我越氏?用你的《大悲咒》?”
他冷冷地说:“它还不值一条嫡血之脉。”
越岩这时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程尘,难堪地低喊:“大哥,求你……”
“能问您几个问题吗?”程尘想了想,抬头问。
“你问。”越峻没有理会狼狈的三弟。
“给我吃岑肉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程尘平静地望着越岩,问。
越峻有些不悦,仍然回答了:“她所做的,挑衅了我越氏的传承,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程尘点点头,没有意外越先生的回答,既没有告诉他是谁做的,也没有告诉他是怎样的惩罚。对于越氏来说,挑衅权威才是最致命的错。
“越氏血脉是不是只有得祖灵承认,才能避免‘血逆魂消’的弊端。”
“是。”
“越氏的生育和传承越来越难,是体质或遗传的原因吗?恕我冒犯,越岩先生曾说过,您至今还未有子女。”
越峻缓缓扫了一眼大嘴巴的老三,直到把他看成只鹌鹑缩在一旁,说:“族人都检查过,至少现在的医疗检测来说,身体上没有问题,也没有已知的遗传疾病。越崴生了三个女儿,但我越氏的女儿并不能囚阴出祭。老三也生了阿泉,但总体来说,越氏的生育数量是在不断下降。
你……有什么想法?”他探究地望向少年。
程尘耸耸肩,绽开一朵纯真的笑容:“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您说《大悲咒》不值一条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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