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教母说要给他调养身子,单独带着他走了。”
库洛斯心里头一咯噔,是啊,他怎么忘记了呢,这个女孩如同白纸一样。自家大门被那个粗暴的疯子踹开时,她应该还在完全封闭的副楼里享受教母提供的,如同梦幻泡沫一般的生活,对楼下的灾难和争端一无所知。
于是情绪又复杂起来,库洛斯撇开脸,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他用余光扫了扫她的脖子,健康的肌肤下血液涌动,活跃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开朗与鲜艳。可是这般年轻的女孩不知道的是,她的生命早就被攒在旁人的手中。
她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个追踪器都毫无察觉。
揉了揉太阳穴,库洛斯几次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最后才慢慢道:
“艾玛......好好玩会儿,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等到明天,你的丈夫就会来接你回去。”
“啪嗒。”
库洛斯抬头,就望见女孩手里的游戏道具——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掉在了地上,金属碰撞大理石,发出极大的响声,镶嵌的宝石掉了两颗,吓的佣人连忙去捡。而那作俑者,则难掩面上恐惧与担忧的站在原地,连头顶上的白花都失去了光泽。
“艾玛,你要知道。”
库洛斯打算劝劝她。
“先生是你的未婚夫,是你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你不该如此抗拒他。”
见艾玛久久不语,库洛斯长叹一声,就打算抬腿离开。
“他是我的未婚夫没错......我从一开始也没想过反抗他。”
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飘着的清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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