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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课后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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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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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靠在一起,“委屈呢?”

    书令仪愣了下。

    刘淑道:“你们出了事,也不曾和家里说过。小匪那里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了,熬到今年才回来,很不容易了吧?有什么事和家里说也行啊,硬撑什么,不知道我们都心疼死么。”

    东泰出事,陈犹匪力挽狂澜填补了损失,及时把公司推出去让人收购,自己辞了公司职位,沉淀了有一年时间充实自己,沉淀自己。许多个黑夜在书房里度过,拿掉眼镜躺在沙发里就那么睡去,有时候做好饭让她吃自己在外面订个饭盒将就一下,卖掉要用来结婚养孩子的婚房和车。一无所有……又……没丢失过什么。

    其实,“没什么委屈的。”

    黑暗中书令仪睁开眼,真心实意的告诉刘淑,“我也没有。”

    在要搬走的那天,书令仪和陈犹匪站在阳台上看了最后一遍养的花草。

    她摸了摸一小片叶子,似新生的绿芽。

    “人生有很多条路,以前我们走在分岔路,现在岔路过了,通向未来的新路不会是你我的终点。”

    “我明白。”

    陈犹匪笑了下,“总有一天回归故乡,不过早晚而已,该丢的都丢了,只要不丢你。”

    成长的苦涩犹如烈酒辣喉。

    轻狂丢,财富丢,年少成名丢。

    长于野,安于室。

    从少年到青年,再过一两年他们三十岁,一路走来没弄丢过彼此。

    “挺好的。”

    书令仪笑着安慰叹气的刘淑,“妈妈,我们都还好的。”

    陈犹匪没让她受过委屈,他们也不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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