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样的男人,她能说什么?“我的确对不住琛儿,但于你,我没有半分亏欠。既然王爷心中对我有诸多怨恨,从今以后便不要再来见我,只当我死了。”
说完起身朝里屋走,誉王在原地站了几秒,心中酸楚一片。他不想与她争吵,他只想抱着她回到他们曾经相爱的过去,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要抓着他纳了侧妃的事情不放?不说现在,便是以后他坐上了那个位子都不可能只有她一人,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
可是要誉王就这样离去他也不肯,此刻他脑海中全是那冰雪般美丽出尘的容颜,六年了,他想她想的身体都疼。他并没有频繁去万氏的院子,可架不住万氏的肚皮争气,生了三个孩子,这难道是他的错吗?
誉王追了进去,清欢坐在桌子前冷淡地看着他:“王爷还不回,要请万侧妃来接吗?”
“本王不走,本王今日要宿在这里。”
还真是不要脸了。清欢冷冷道:“这里不欢迎王爷,我与王爷早在六年前便说的清楚,既然王爷要自欺欺人,我可以再说一次,从此以后,你我夫妻恩断义绝。”
“你真如此狠心?!”誉王刚刚还带着几分柔情的面孔瞬间就变了,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间碎裂,清欢却仍然坐着没动。“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王爷听不懂么?今日我出这院子是为了我的琛儿,王爷口口声声说爱我,六年来又是怎样对待琛儿的?他被养成今天这副模样,王爷可曾关心过他?”
“本王知道错了,日后自然不会再纵着他,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否认本王!”
第十九碗汤(五)
他向来性格高傲,肯说出这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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