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反正湛然也看不到她的脸。
“易容?”
“没错。”她走到床前的桌子上,跳上去坐着,两只小脚一晃一晃的,铃铛声响起,格外动人俏皮。“我伪装成天香姑娘的样子,很轻易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也是,反正天香姑娘经常去看你。”
要不是湛然太过疑惑,他会听出少女最后那句话,似乎有吃醋的味道在里头。
她说完了没得到回应,顿时对湛然做了个鬼脸,谁知湛然却突然开口道:“别挤眉弄眼的。”
吓得她连忙双手捂脸生怕被他看到,过了几秒钟再没别的话了,才敢偷偷从指缝去窥伺。不是说瞎了吗?怎么知道她在做鬼脸?
“我的确是瞎了。”
少女被吓得一个激灵,“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就这个脑子,真的能一个人把他从恒山派救出来?湛然面无表情:“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救我。”
“……不是说过了么,你长得像我以前养得狗……啊!!!”一个不察,被湛然摁倒在桌子上。
少女暗自心惊,这段时间湛然一直沉默不语也不动,她还以为是他的身体没好利索,合着现在才知道,人家就算没痊愈,至少也好了五六成了,想捏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虽然她力大无穷,但此刻却柔弱的像只小绵羊般。这个人的脸和她靠得很近,黑漆漆的眼眶正“盯”着她。少女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