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维持着一贯的面瘫。“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做,一直在研究这里的血液喷溅情况,并用电脑做了模拟图,我可以确定,死者当时是躺在地上,只是后来有人将他扶起来放到桌子上,又给他把睡袍穿上,并且抹上血迹,现场的血迹喷溅才会那么奇怪。”
“是谁会这么做?凶手吗?”小龚都有点不寒而栗了,这得多变态啊,杀了人还给人扶起来穿衣服,我的天哪。
“有这个可能。”季鱼说。
苏访梦还是觉得奇怪。“割喉的动作快很准没有丝毫犹豫和问题,如果说割喉的这个男人,我毫不怀疑他会将死者扶起来穿衣服,因为他根本不害怕。可奇怪就怪在挖眼,割喉那么利落,挖眼却断断续续明显是个生手——从眼眶伤口及血液情况判断,眼睛是在死者生前挖出来的。当时死者还有气,这种行为充满了仇恨,和割喉时的残酷冷血完全不同。”
“……难道书房里当时有三个人?”小龚已经要晕了。“怎么人越来越多……”
苏访梦拉过季鱼,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把他摆成死者生前的姿势。岔开双腿。然后她觉得他的衣服很碍眼,就动手去撕扯,季鱼没反应过来上身就被剥光了。
小龚倒抽一口气,卧槽,死鲫鱼这什么福气?!
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