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直维持了许多天,就连再见太子的时候,向来对感情迟钝的太子都看了出来:“最近这是怎么了,如沐春风的,有什么喜事,说出来也让我知道知道。”
苏衍懒洋洋地看他一眼:“殿下不懂。”
太子一听,眼睛一瞪:“我怎么不懂?!”
“男女情爱你懂个屁啊。”
“我当然懂!我成亲可比你早!”
“早有个屁用啊?”苏衍摸着腰间系好的荷包,那是徐青螺给他缝的,他就一直带着。“正妃是皇上赐婚,侧妃是皇后塞的,你身边女人是不少,但你喜欢的有几个?”
太子一时语塞,“那、那你的意思是你比我懂?”
“这是自然。”苏衍抓了把松子仁,一颗一颗抛着吃。“我跟你说,我这次娶的媳妇可真是好,你看了你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