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层,这就是他跟淮阳王最大的不同。
出身皇室的淮阳王,宁死也不会受屈辱,可他窦悔不是,他能够忍受一切屈辱,因为他知道,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能抓住,早晚有一日,他能将把他当狗的人,都成为死狗匍匐在他脚下。
清欢不知道他过去经历过什么,可一个□□之子,能爬到今天的地位,能有这样的权势,个中辛苦艰难,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内心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柔情,清欢眨了眨眼睛,倾身抱住了窦悔,小小声说:“……我以后吃糕点,定会分你一半,决不食言。”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孩子得单独吃一份。”
也就说两份的话,她要吃一份半。
窦悔哈哈大笑起来,听得出来他真的很开心,因为他的胸膛都因为笑声在震动着,清欢在他脸颊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谁叫你笑了,不要笑。”
真可爱呀真可爱,他的小娘子,真是世上最可爱的姑娘了。
窦悔捧起清欢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
☆、第七十八碗汤(十三)
第七十八碗汤(十三)
淮阳王府的郡主在赏梅宴上失贞一事传遍了京城,当然,那天宴会上其他人是不敢多嘴的,所以嫌疑人就只剩下一个——除了窦悔谁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这么做也无非就是一个原因——给清欢出气。
那小郡主他看着就不顺眼,按理说她是清欢的亲侄女,两人的眉眼间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的,可就是这几分相似,让窦悔瞧着都觉得难受起来。他觉得那眉毛鼻子眼睛,长在清欢脸上就是好看,长在其他人脸上就是不伦
第408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