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连累到许府。这件事往好处说,是你与女子偶遇生情,往难听里说,便是你与女子私相授受,放到何处,都难以恭维。此事倘若闹开来,我会如实禀明皇上,告知百官,为我的女儿正名。”
言下之意是,不准宁王声张这件事,否则,他定会追究到底。
宁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不自在。
许之焕目光伪善,念及另一件事:“方才你说,识得的女子与许家二小姐有几分相像?”
“……”说谎的弊端就在于要圆谎,圆谎比撒谎需要花费更多心力。宁王迅速转动脑筋。
许幼澄则先一步想到了一种可能,手下落,紧紧地扣住软椅负手,万般紧张地望向宁王。
宁王无法忽略她的视线,却不敢回视,沉吟片刻,语气坚定地道:“那些话,的确是出自小王之口。”
许幼澄死死地咬住嘴唇,泪珠无声地滚落,嘴角翕翕,想说话,说不出。
许之焕留意到她的反应,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只需安坐,此刻不准多言。”
许幼澄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下意识地点头,轻声称是。
许之焕望向宁王,“我膝下三子三女,长女如今贵为皇后,次女便是你眼前的女子,小女儿如今亦未出阁。殿下心里是不是在怀疑,与你暗通款曲的其实是许家三小姐?”
宁王低下头去,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
这时候,许幼澄望着他的眼神,分外怨毒。
许之焕唤来临安,“把三小姐带过来。”
临安当即称是而去。
许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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