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眼看着要变成傻乎乎的兔子。
这落差未免太大。
许持盈烦躁地抬手挠了挠额头。
不能怪太后这么恨他,真挺招人恨的。她没好气地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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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夫人回到相府内宅,高一脚低一脚地进到外书房。
许之焕正在指点次子许明的八股文。皇帝都不上朝,他平日乐得忙里偷闲,得空就留在家里,指点两个嫡子的学问。
许明见母亲进门来,连忙笑着上前行礼,却见她面色灰败,眼神委屈又愤怒,“您这是……皇后娘娘发落您了么?”
许之焕看了妻子一眼,没说话,继续寻找次子文章里的纰漏。
“你这个小乌鸦嘴。”许夫人抬手戳了戳许明的眉心,“打心底不盼着我有好日子过,是不是?”神色依然非常不快,语气却分外慈爱。
“哪儿能啊。”许明赔着笑,扶着许夫人到三围罗汉床上落座,又从小厮手里接过一盏茶,末了摆手遣了下人,语气随意起来,“说说吧,您把小妹怎么着了?”这么多年了,他眼里的妹妹只有一母同胞的持盈一个,私底下说话都是唤许持盈小妹。妹妹的性子,他和大哥最了解,不被母亲惹恼了,绝不会给母亲难堪。
“我把她怎么着了?你怎么问出口的?”许夫人气得挑了挑眉,认真地抱怨起来,“我的意思是让她开恩,恢复幼澄的容貌,可她呢?说幼澄日后就是那个德行了,随后就跟我摆起皇后的谱来,让我下次进宫的时候,先接受甘蓝的盘问,甘蓝觉得能见才禀明她。这幸亏是没外人在场,但凡有外人,丞相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就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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