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躁。”冰冷的视线在静嫔与冯嬷嬷脸上梭巡片刻,朱唇轻启,“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也罢了。翟洪文,去。”
翟洪文应声疾步出门,少顷,带来一名影卫和慈宁宫的二等宫女紫鹃。
后宫的人对影卫的感觉,近似于神出鬼没,觉得只要她们盯上的、认准的人,就没有挖不出的秘辛。
至于紫鹃,则让在场众人暗暗警醒自己:日后得防着这种吃里爬外的下人,却又晓得,这种人说出来的话,兴许比影卫更可信。
影卫与紫鹃先后讲述了静嫔、冯嬷嬷议论过的话,当然,隐去了那些难听的话。
末了,紫鹃道:“奴婢是亲耳听到,不然的话,借奴婢多少个胆子,奴婢也编排不出这样辱没皇后娘娘清誉的谣言。”
“那么,现在本宫就要问一问静嫔了。”许持盈凝住静嫔,“关乎本宫与摄政王的流言蜚语,听谁说的?可有凭据?”
静嫔强忍着没扭头去看淑妃、敬妃、惠妃。三妃亲耳听到的,亲口说过的,但是在这样的时刻,绝对不会承认,还会趁机踩她一脚。
许持盈逼视着静嫔,再问:“听谁说的?可有凭据?”
静嫔无力地摇了摇头。不能说三妃,还能说谁?说出谁来都是一样,都会被她牵连。况且那件事传扬时间太久了,一时间让她去哪里寻找根源?
但是,她没有惊慌失措,笃定萧宝明会出面帮她。
许持盈又问冯嬷嬷:“关乎本宫与裴将军的流言蜚语,听谁说的?可有凭据?”
冯嬷嬷语声不高不低:“奴婢是在市井间偶尔听到的。”
许持盈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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