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姐与哥哥若能偶尔碰面,说说话,误会说不定就能解开了。
偏生哥哥跟她捣乱,居然命刚回京的贺知非赴宴,弄得她反倒害怕沈令言会来。
郗骁独坐在听月楼三楼的廊间,几上有佳肴,手中有美酒。
听月楼建成,匾额挂上的那日,明月好笑不已,说听月这个词儿不通吧?
他就说那是你不懂这个词儿的韵味。
有人跟他说过,有月的夜,大多流云慢舞、清风徐徐,置身于屋顶、楼上,可以听到花瓣、树叶落地,偶尔还可听到流水潺潺。
好美。她说,月色不单要赏,更要听。
那时,他陪她在屋顶上吹冷风,听她说完,搂紧了那纤细柔弱的身形,说等我给你建一座听月楼,余生陪你赏月、听月。好不好?
她说好,谢谢。谢谢你,阿骁。
谢谢。她对他说过最多的是谢谢,和再等等我。
他等,一等再等。
只是,还能等多久?
若是寿数不长,只能活个四五十岁,如今半生已过。
若是英年早逝,三十来岁就赴黄泉,只剩几年光景。
总不能落个死不瞑目终生抱憾的下场。
郗骁喝一杯酒,再斟一杯。
王府一等侍卫姚烈引着贺知非走进听月楼,靴子踏在木楼梯上,发出轻微而浑厚的声响。
一楼是待客的厅堂,二楼是宴息室、书房,三楼室内则是空无一物,有着叫人觉得突兀的空旷。
姚烈躬身示意贺知非去走廊。
贺知非颔首走过去,看到了郗骁。这位王爷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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