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都要与别的女子争夺夫君的宠爱。不说别人,皇后娘娘也不能避免这种运道吧?”
许持盈笑意更浓, 颔首道:“也算有几分道理。我只是替先帝心寒,劳心劳力地要给你一桩好姻缘,你一点感激也无。”
萧宝明不自觉地流露出几许嘲讽, “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世间有几个痴情的男子?就算是看起来痴情不改的, 等他得到之后,也迟早会寻找新欢。”
“看起来,你这几年过得不怎么顺心。”
“的确, 过得一直不如意。可那是我一门心思谋取的姻缘, 就算再难过,也只有自己消受, 不能与任何人诉苦。”萧宝明语气倏然变得萧瑟,“我也知道,当初是我钻了牛角尖。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明白过来的时候,很多事都无可挽回了。而且我有太后、宁王这样的至亲,赵习凛不足之处再多,也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亲,我怎样都要帮他们稳固地位。
“最重要的是,我那件上不得台面的事,只有先帝和沈令言知情,我不能不防范她留了凭据、公之于众。万一有那一日,我能用那张字据让她三缄其口。
“到了这一两年,沈令言又暗中搜集赵习凛在外敛财的罪证,那字据就又变成了我夫君的护身符。心里就算对他再失望,那也终究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钟情的男子。
“我是因为少不更事做了不少蠢事,一步错,步步错,但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一席话,透着无尽的自责,但这只是在用很委婉地方式诉说不得已之处。
可是,萧宝明这些也叫不得已?
许持盈眼神讥诮,“‘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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