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郗骁,如果我拖延着不交出,他对你当然是一如既往的帮衬,但对许家必会有所不满,来日不定又要给我出什么难题。”
许持盈忍俊不禁,“他的确是那样,一事归一事。”在郗骁心里,许持盈是许持盈,许家是许家,互不相干的。
许之焕由衷道:“的确是磊落的性情,只是跋扈起来也实在是耸人听闻。”说着,便笑微微地看了女儿一眼,“你与郗家兄妹倒更像是手足。”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脾气上来的时候,不会比郗骁强到哪儿去。
许持盈汗颜,“在尽量改了。以往不觉得该收敛,如今却是不同。”
许之焕嗯了一声,老大宽慰的样子,“你明白就好。”
“为了您,我也得多动动脑子啊。”父亲比她高一头,她需要仰着头看他。
“何时都不用顾虑我,照顾好自己最要紧。”许之焕看着女儿此刻分外单纯、清澈的眼神,不自觉地牵出慈爱的笑,“你也知道,爹爹在宫里没什么眼线,有个什么事,都只有干着急帮不上忙的份儿。别的你都不要挂怀,自己过得好最重要,记住了?”
“嗯!”许持盈用力点头,“我知道。爹爹,我知道,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信。”许之焕的笑容里有着几许自豪,“你是最不让人担心的孩子,从小就是。”停一停,想起妻子,不由笑意微敛,“你娘那边……唉,就随她去吧。”
“您不怪我惹她生气就好了。”许持盈从来都是这样的,与母亲生出嫌隙之后,便会担心给父亲带来烦扰,很是不安,“有些事,她的想法,我明白,您的为难之处,我也明白。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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