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知道,也会陪着你。”
父亲真就陪了她好几天,还有大哥、二哥,都担心得不行,该在家里的书院上课的时候就跑回来看她,被父亲一通训。
大哥就说:“您还好意思数落我们啊?自己不也是担心陶陶的缘故才请假的?我们哥儿俩就是因为您这样才更担心的。”
二哥连连点头,“是啊,真是这样。您这阵仗摆出来,我们能不吓得魂不守舍么?”
父亲笑骂一句混帐,再没说别的。
之后,大哥笑微微地瞅了她一会儿,说:“陶陶啊,真难得,你也有这么难看的时候。”
二哥附和,“陶陶,你这小混帐也有这一天啊。瞧这小脸儿白的,晚上出去晃几圈儿,一准儿能吓死几个。”
父亲听着黑了脸,挨个儿赏了两个儿子重重的凿栗,“闭嘴!这是来看陶陶还是来气她的?”
大哥捂着额头苦了脸,哀嚎道:“哎呦不行,疼死我了,我也要病了。”
父亲和她、二哥都忍不住开怀地笑了,末了大哥也哈哈地笑起来,揉了揉她的脸,“陶陶,你可得快点儿好起来,等你好了,哥哥每日早间都带你去吃油饼、豆腐脑,好不好?”
父亲一面笑一面说道,“等陶陶好了,还用你带着她去?明日去给她买回来才是正经。”
二哥立时道:“我去!明早我去给陶陶买回来,保证快去快回。”
她笑着点头,“豆腐脑里别放……”
“别放蒜汁。”大哥、二哥异口同声,“全家就数陶陶矫情。”
父亲听着又是不悦,“胡说八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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