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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颔首,“小人知道了。既如此,您只管放心,将养几日便能复原。这几日若有什么事,小人会来禀明。”
随后,外面的事情,临安每日寅时都会来告诉她。
赵家倒了,太后称病,不论民间、官场,都未有关于皇后的流言蜚语传出。许昭、许明记挂她的病情,许之焕和临安咬定她染了时疫,好生宽慰,允诺过几日就能让他们在母亲床前侍疾,兄弟两个稍稍松心,听从父亲的吩咐,每日一个照常去翰林院,一个在外院读书、打理一些庶务。
完了,所有的算计,都已付诸流水。
多可笑,活了半生,她仍是不能参透人心。
听到轻缓的脚步声,许夫人望向门口。
转过屏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持盈。
一名婆子殷勤地笑着进门来,搬来座椅,又奉上茶点,末了行礼退下。
持盈落座,打量许夫人片刻,开门见山:“我方才见了苏妙仪,过来看你,是说说她的归处。”
许夫人嘴角翕翕。这丫头如何安排生身母亲的去处,她的确是好奇得紧。
持盈言简意赅地说了自己的安排,除此之外的事,只言片语也无。
许夫人暗暗心惊。人总是希望失而复得,最怕的是得而复失。原本坐拥金山银山的一个人,顷刻之间被打回原形,只有五千两傍身的银两……五千两,对于平头百姓,够花一辈子了,但对苏妙仪而言,真的是一朝落魄。
心惊之后,是恐惧。持盈对苏妙仪都如此,对她呢?将会是怎样的绝情?
“这两日,我想起你的时候不少。”持盈看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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