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忍着没发作。”
说完,她低下头,反反复复地整理着手里的纸张。
这些是她与许之焕斟酌之后的说辞。她钻牛角尖、不分轻重的年月已久,与儿子儿媳说起的时候,若是一味认错、自责,反倒会让孩子们生疑,而这样说的话,便能算是情理之中。至于许之焕那边,则会与持盈、郗骁等人打好招呼,防备着孩子们有意无意间问起。
许昭听完,良久不语。
“眼下,魏家再无可能起复,你又让临安告诉了我那些事……我没什么好记挂的,余生吃斋念佛,为你我祈福就是了,别的,再不会理会。”许夫人缓声道,“往后,让你媳妇好生打理这个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要让人带来我这儿。如今谁看我,心里都会嗤笑不已,何苦自寻烦恼。”
“娘,”许昭沉吟着,“事儿过了就过了,别再想了。持盈那边……几日前,我有事禀明皇上,皇上让我到御花园去面议,来回的路上,都远远地看到了持盈。去的路上,她身边有几个人,言笑晏晏的;回来的路上,她自己站在水边,神色……不大对。”
持盈独处的时候,满身悲伤的气息,他从未见过,当时心头一震,险些在宫里失态。
“怎么会闹到那个地步的?”许昭语气萧索,“好几年了,她一直活蹦乱跳的,没生过病。那次您离宫之后,她当即就呕得吐血了。那得是伤心气恼到了什么份儿上?您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有什么事,是持盈经不起的?有什么话,是持盈受不住的?——他和二弟百思不得其解。
是,母亲后来也病了,也落下了心病,可那是怎么回事?不想说是自作自受
第88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