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薄云子觉得很没面子,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大徒弟离开,便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敲着棋盘,半响都不见落子,便是在这个时候,洛殇和另几个弟子一道进来了。
洛殇一走进大殿,便捂着伤口跪了下来:“恳请掌门为弟子做主。”
心情不好的薄云子放下棋子,抬头看向来者,见他衣襟上一片血红,肩膀上的伤也并未处理,不禁沉声道:“你不是师弟前些日子新收的弟子吗?这是怎么了?”
因为流了不少血,洛殇的面色显得十分苍白:“回掌门,弟子先前在竹林中练剑,正巧遇到近日在门中做客的妖尊前辈,妖尊前辈一见到弟子,便开口污蔑弟子与魔修界有关,甚至在弟子矢口否认后,直接对弟子动手,打伤了弟子,弟子好容易才从竹林中逃了出来,求掌门为弟子做主!”
薄云子听闻此话,神色看似严肃,眼神中却是隐隐透出一股子的幸灾乐祸,让你勾搭我家大徒弟,现在摊上事儿了吧?
而凌天却是已经皱起眉头,目光不善地看向洛殇,这人竟敢如此污蔑阿钰,实在该死!
薄云子带着点幸灾乐祸看向凌天,却正对上他杀人似的目光,只能无奈地收回视线,干咳两声道:“却不知妖尊如今正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