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够灵光,离这秀外慧中二字,只怕是差了从大漠到江南的距离,不像初雪,像窗户纸般,一点就透。
见她一脸焦灼地等待着自己给出答案,无奈之下,裕王只得道:“近来父皇的心偏着我一些,也确实亏了陆家在父皇面前不断地说好话,如今,若父皇还听得进陆老太君的话,就说明火候未到。”
“那,若是父皇不再听得进陆老太君的话呢?”
裕王神色肃穆,沉声道:“若是陆老太君在他面前哭诉,他都听不进去,一心只信任我,爱护我的话,就说明火候已到,高先生就会联络朝中大臣,振臂一呼,一齐上书给父皇,立我为太子。
王妃这才恍然大悟,仔细一想,不禁连连点头:“王爷真是好谋算,敢情您赏初雪那匹天水绢,就是试探一下您在父皇心中,到底到了什么地位。”
裕王见她一脸释然的表情,微微一笑:“怎么,你吃味了?你若想要,我再问皇祖母要一匹给你就是。”
王妃娇嗔道:“臣妾的眼皮子还没那么浅,这些年宫里赏赐的好东西多了,哪里就缺这样一匹布!”
“就知道你是个省事的。”裕王拍了拍她的膝盖,又道:“宫里带回来的消息,只说陆老太君进宫面了圣,又见了皇祖母,说自己的孙女不懂事,惹恼了我,失了宠,求皇祖母和父皇从中说合,可是,却不知皇祖母和父皇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妃忙道:“王爷是想我进宫一趟?”
裕王点了点头:“你进宫给皇祖母请个安,若是老人家对此事有微词,正好会跟你说起,若是什么也没说,那就只需看父皇那边的意思了。”
王妃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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