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身来,迎出了房外。
院子里阳光耀目,照得初雪一张俏脸纤毫毕现,却看不出是喜是忧,裕王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怎样?见到了么?”
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初雪低声道:“王爷不要急,咱们回房慢慢说。”
两人回到房中,初雪屏退了所有下人,方在贵妃塌前的绣凳上坐了。
“初雪,你到底有没有见到银欢”
初雪点了点头:“她原本是不见任何客人的,可是,臣妾把玉蝴蝶递进去之后,她就肯见臣妾了。”
裕王又惊又喜:“她以为是我,她肯定会见我的,我就知道!”
初雪看了裕王一眼,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憋在她心头好半天的话:“王爷,这玉蝴蝶,是您问银欢要的,还是她自己送给您的?”
裕王微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当年她一个最要好的姐妹在王才人宫里当差,不知为了何事触怒了王才人,被关起来不给饭吃,是我挺身而出,跟王才人求情,将她救了出来。”
“那然后呢?”
“然后,我问银欢该怎么谢我,她就把脖子上挂的玉蝴蝶摘下来给我了,她还说,这是她最贵重的东西。”
初雪又问:“那么,银欢有没有跟您说过,为什么要送您这枚玉蝴蝶?”
“为什么?这还用问么?一个女儿家,将贴肉戴的饰物送给你,还口口声声说这是她最贵重的东西,不是心爱的男人,肯这样吗?”说到心爱的男人几个字,裕王几乎要眉飞色舞了。
初雪顿时哑口无言,明明是感激他拔刀相助的恩德,却非要说成是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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