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之事,如何说得上外人这个字眼,大人可别想太多了。”
张居正淡淡地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许久没和冯公公相聚畅饮了,不知公公哪日有空出宫?”
冯保面上露出难色, 呐呐道:“近来太后身边事务繁多, 她老人家一时不见了我都要传召的。”
张居正心中一紧, 冯保自然不会刻意推拒与自己见面, 显然是初雪不许他再见自己了,不由得冷笑道:“原来是这样,既然是太后不让公公出宫,公公自然无法出宫,我不怪你,只怪自己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说完,他拂袖而去。
冯保来到殿中,只见初雪独坐在上首,神情忧伤,周遭一个太监宫女都没有,显然全被她遣出去了。
“太后,方才张大人他——”
说到一半,他不便再说下去了,其实也无需说下去,初雪自然明白他下面想说什么。
初雪手里捏着一个雨过天青定窑瓷杯,沉思了半晌,方淡淡地道:“我知道他定然是恼了。”
冯保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初雪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冯保缓缓道:“张大人如今是小皇爷的师傅,和您一起教养皇爷,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情,奴才便是不明白,太后为何要拒人千里之外。”
“你忘了我的新寡身份了么?人言可畏啊。”初雪低声道。
“娘娘当日既然无所畏惧,为何如今却顾虑重重了?”冯保想起张居正那黯然的神情,忍不住为好友叫起屈来。
初雪惨然一笑:“那时候我只是个门庭冷落的妃子,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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