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那里,仿佛在备着不时之需。
司机没来,是徐清让开的车。
何愈刚上车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中,她觉得脸颊有点痒,像是谁的指尖从眉尾滑落,最后落在唇角。
触感有点凉。
她微拧了眉,侧着身子,换了姿势继续睡。
人却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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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愈原本是想让他把自己送到路口就行的,毕竟她家住的偏,一般没有哪个公司会和她顺路。
“没事,顺路。”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就这么带过去了。
何愈沉默片刻,实在没忍住:“原来我家楼下那个小卖部的幕后老板是你啊。”
话说完,她被自己的幽默给折服了。
多么有趣的灵魂啊。
徐清让神色未变的开车。
……
她收了笑意。
……突然感觉很挫败。
小区不大,位置也不太好,离上班的地方很远。
但胜在便宜。
以何愈的经济情况也只能付的起这里的首付了。
道过谢以后她打开车门下车。
现在刚好七点半,天刚蒙蒙亮。
路上不是出来晨跑的年轻人就是去菜市场买菜的阿姨。
空气中都带着寒意。
何愈把外套的帽子带上,哈了口气往小区走。
路过的阿姨看到她了,和她打招呼:“回来啦?”
前段时间巡北一个农民在开荒的时候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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