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斯文儒雅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打一次架了吧。
还真是有生之年啊。
她倒了点药酒在手上,搓热以后按上去,察觉到他细微的皱了下眉毛:“疼吗?”
季渊摇头:“不疼。”
何愈看着他这幅小媳妇的样子,莫名有点想笑:“怎么你打了人,倒还先委屈上了?”
他没说话。
何愈把药瓶放回桌上:“说吧,为什么打架?”
季渊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出一句:“他骂你。”
何愈刚才也听了个大概:“骂我刨人祖坟?”
季渊点头。
何愈安慰他:“没关系,我干这行也有几年了,比他骂的更难听的我都遇到过,解释过几次,我就懒的再多说了,反正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
他们这是抢救性挖掘,是在保护文物,和那些盗墓的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季渊是真的很生气。
甚至比很多年前,他看到有人欺负徐铮的时候还要生气。
他这一辈子就打过两次架,一次是为了徐铮,一次是为了何愈。
“洗澡的时候记得别碰水,这个药你拿去。”
季渊看着她递过来的药,犹豫片刻,伸手接过:“谢谢。”
何愈点点头:“晚安。”
季渊走后,房里重归安静。
因为刚才的事,他们也没去成镇上。
皖城放晴很久了,何愈睡不着,穿上外套出去。
月朗星疏,四周静的只能听见擦着脸颊吹过去的风声。
外面放了条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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