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感到了一种惊慌。这种惊慌, 从前几夜孟极和肥遗莫名在防守森严的后花园失踪,王宫又被不知名的人整个搅了个遍就开始发芽, 到自己陪着厉钧四处查看时,隐隐约约感觉到某种熟悉的气息时, 开始根深蒂固——尽管那气息极淡, 但幽鴳曾是北山的妖兽, 对传说中的山大王实在听过太多, 也随着其他妖兽,凑热闹似地“瞻仰”过他踏过的地方——当然,当时的真正目的是能刨回一点带着饕餮气息的东西,留着关键时刻吓唬天敌用。
大概那时候还太小,那种强大无比的气息给它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是幽鴳成年后遇到所有强悍妖兽的气息都不能比拟的。
北山的妖兽们,从小就学会了对饕餮的敬畏,刻在了骨子里。
再往后,一切就似乎有了脱轨的迹象。说好的配合巫抵大人演一出戏,临到头来却是巫即大人先出现了——它再怎么也知道,巫抵大人是极其不待见那位的。
说好的见面时间一直在忙……
幽鴳的心头怦怦乱跳,悄悄地捏碎了袖中的某件东西。从某种方面来说,它比瞻前顾后的巫抵有决断多了,在感觉到危险时,它第一时间意识到:这里是丈夫国,巫咸国的大巫们平日再威风八面,也得稍稍收敛一些。
而自己目下的身份,是丈夫国大殿下厉钧的“宠妾”,还极其有希望抬正,是宫中人见了都得稍稍给点面子的人。除去这些对妖兽来说没大意义的,它也是这一行人中,在丈夫国王宫待了最久的人,早已摸熟了每一个角落。
幽鴳迅速地决定,赶紧离开,巫抵只要还想用它,哪怕再生气,也会主动去寻它。